客套了一番,終於落座。
作為名義上的東道主,宋逸明斟滿酒杯,起身大聲道,“眼下我大明局勢紛亂,而我們卻還能坐在這裏安然飲酒,這地方雖然特殊了點,可是獄者,諧音餘,預示著我們畢竟劫後餘生,必有後福!”
“眾位,讓我們共同舉杯,敬天敬地,敬緣分!”
被宋逸明這個語言專家這麽一勸酒,眾人也不再矜持了,紛紛起身,飲完杯中酒。
在合歡中開場,也是為接下的交談定下了基調。
一看宋逸明如此給力,郢王使者自然也不想落在身後,隨即起身,用著自己擅長的言辭又讓眾人喝了一杯。
不得不說,雖然沈萬山等人都是大老板,真正的富甲一方,可是輪到這酒局上的說辭,還真不及官場上混過來的郢王使者和宋逸明。
兩個人輪了幾番,這一幫子東林黨人一時也是有些喝開了。登時紛紛舉杯豪飲,把此時自己的處境忘在了一邊。
等酒過微醺之後,這郢王使者的表情終於凝重了起來。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隨即認真看了看眼前這一眾東林黨人,最後把目光落到了沈萬山的身上。
“沈老板,眾位,你們應該知道在下來這裏的目的吧?”
沈萬山冷冷一笑,“張大人,既然咱們已經喝過酒了,也算是認識了,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
作為這一幫子東林黨人的帶頭大哥,一聽沈萬山如此一說,其餘眾人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痛快!”
見此,郢王使者不由稱讚一聲,隨即慢慢悠悠道,“其實對於當下的局勢不用我說,大家自己心知肚明。所以我今天就給大家說一些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時候,不僅是一種東林黨人,就連宋逸明和偽裝的服部半藏也有一些好奇。
“張大人,既然你說的這樣神秘,就快說出來讓我們都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