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一聽不由讚歎，“不愧是沈老板，這份洞察能力可不是常人所能比擬！”
沈萬山擺了擺手，微微一笑，“張大人過獎了。實不相瞞，在沈某起初做生意的我那幾年，這南京城也不太平，雞鳴狗盜之輩頻出，看我們賺了錢眼紅的不在少數。”
“為了防止歹人的傷害，我們一般都在房子裏設有暗格，裏麵存有口糧等生活用品，同時裏麵空氣通暢，就算是在裏麵住上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成問題！”
“而大人提及說著先帝的遺體無故消失，我便想起了這個道理……隻是，就算是皇宮那樣的地方，礙於限製，暗格的空間自然不會很大，空氣流通程度肯定不及外麵。”
“我是說，和一個屍體待在裏麵，這時間長了……活人哪受得了啊！”
聽沈萬山這麽一說，眾人都忍不住點頭稱是。
隻是誰都沒有注意的是，角落裏那個一身盔甲的身影，卻是動了一下。
從京師那邊得到的情報來看，雖然王承恩他們已經被順利接回到了皇莊，而那個替身的屍體也被用堅冰封存了起來。
可是就如沈萬山所說，那樣狹小的空間裏屍味得不到有效的揮散不僅味道不好聞，而且對活人的身體也是有著極大的危害。
而且暗格的溫度本來就高，承恩他們可是在那個暗格裏待了足足一周的時間！
如此想來，真的是苦了他們了……
而這筆賬，朱由檢肯定會在長陽王、錢謙益等人身上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另一邊，眾人欷籲感歎了一會之後，沈萬山卻是眉頭一皺，“張大人，我們先不說那暗格裏的情況如何，在下想不通的是，那幾個司禮監的公公為什麽會舍棄自己的性命不要，卻是作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沈萬山這麽一說，眾人紛紛看向了這個郢王的使者。
郢王使者幽幽一笑，慢悠悠說道，“我適才說過先帝在臨死前隻見了幾個人。而最後見到的，便是長陽王和錢謙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