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幽幽一笑,“先帝駕崩之後,不論是長陽王還是郢王,甚至已經死在奪權路上的魯王……他們每一個人身邊都有自己的支持者。”
“如禮部尚書錢謙益,如兵部尚書王洽,如刑部尚書鄭耀賢……這些人不僅是我大明六部之頭首,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擁戴著足可以問鼎天下之巔的最有實力的親王!”
“可以想象不久的以後等到我大明天下換天的時候,他們中總有一個會成為那個一人之下的存在!如魏忠賢,如韓爌!”
“魏忠賢已死,而韓爌卻是如適眾位老板所說,臨老變節,被自己後輩錢謙益在太和殿上罵的狗血淋頭以至於在某一個時刻,直接成了喪家之犬般的存在……想來也是令人忍不住欷籲……”
“可就在我們這些人以為如韓爌韓老已經是日落西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時候,卻是忘了在先帝彌留的那段時間,是這些我們已經看不在眼裏的前朝遺老在陪著陛下……”
聽張啟山這麽一說,東林黨眾人都不由縮了縮脖子。
他們暗自慶幸這裏都是自家人,不然照郢王使者這話的意思,韓爌雖然脫離了東林黨,可是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日落西山暮,而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掌握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得不說,韓爌這老小子的眼光真的是太毒辣了。
不論什麽時候,他總是能看到最有利於自己的一麵。
而宋逸明此時也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陛下可以安然無憂地離開京師而南下江南,原來在京師,有韓爌這樣的人物在替他看守這天子之都!
原來,陛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也準備好了一切!
如此,他早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既然韓爌已經是陛下的人,那麽這幫子不知死活的東西剛才罵韓老罵的這樣起勁,這不是找死麽!
想到這裏,宋逸明不留痕跡地看了看沈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