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兩萬兩白銀讓老鴇的步伐快趕上了輕功高手。
等到兩張賣身契交到董帆手裏的時候,花客們還沒有從適才的萬兩白銀買一笑中回味過來。
董帆細細看了看賣身契,然後躬身向朱由檢請示了一下。
由始至終,朱由檢從沒有說過一句話,他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董帆見此將賣身契收入懷中,然後臉色一冷。
“陳圓圓和柳如是暗通匪寇!錦衣衛何在?”
“在!”
一聲震喝,蘇澈帶領數十名錦衣衛魚貫而入。
飛魚服赫赫,繡春刀森森!
一時之間,整個萬春樓亂作一團。
花客們那還要心思再做停留,就連飛揚跋扈的趙龍也是抱頭鼠竄!
很快,萬春樓除了雜役憐人,已經看不到其他花客的影子了。
眼睜睜看著還沒有揣熱乎的兩萬兩銀票被蘇澈一把躲了過去,老鴇這才後知後覺地癱坐在地。
數日前錦衣衛在秦淮河畔所卷起的腥風血雨還沒有幹涸,她一個青樓老鴇哪敢和這群皇家禦犬相抗!
香房裏陳圓圓還沒有緩過勁,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踢開了。
“你們是什麽人?”
小秋菊色厲內荏地說了一句,等看清楚是錦衣衛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成了慘白。
“這位大人,不知我們犯了什麽罪?”
柳如是的心也沉到了冰點。
相比錦衣衛暗無天日的大牢,那個涼薄浮華的伯爵府倒成天堂了。
蘇澈冷冷一笑,“既然錦衣衛找你們了,你說你們犯了什麽事!帶走!”
一路走出萬春樓,這裏已經沒有一個人影。
兩位絕世美人看了看冷清的四壁,哪有半分往日的盛情……
她們沒想到自己離開萬春樓,是以這樣一副涼景,就連那些她們最厭惡的敷衍都聽不到了。
失了魂似得走出萬春樓,可以羅雀的門外停著一架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