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永固聽完一震。
“臣知道破而後立的道理,可就算臣不懼大明祖製的束縛,可……”
鞏永固知道這恰恰是以東林黨為首的那幫文臣禁錮天子的手段。
他們有理有據,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你是說那些文臣吧?”
朱由檢又自顧飲下一杯,長眸灼灼看著鞏永固。
“那在你心裏,這個天下誰說了算?”
鞏永固趕緊俯首。
“自然是陛下!”
朱由檢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就好!”
“你既然已經說到祖製,那朕就告訴你!”
“這祖製說大了,就是國事,可說小了……”
“他是我們朱家的家事!”
“朕違背祖製的事,等朕去了黃泉自會和列祖列宗據理相爭!”
“而現在,朕要的是天下太平,將我華夏永立東方而不倒!”
“孰輕孰重,你現在想明白沒有?”
“陛下!”
鞏永固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陛下,我大明有望了!”
朱由檢站起來親自將鞏永固扶起來。
“有沒有希望我一個人說了不算,要靠我們大家!”
“不過現在嘛,我是來蹭飯的,你這主人家一直跟我玩君臣有別,我以後還要不要來了?”
“你不要忘了,我是來看我妹妹的!”
“妹夫——”
鞏永固擦了擦眼淚,滿麵紅光。
“陛下,我實在太高興了!”
“臣這幾日聽到陛下的種種,心裏即高興又擔憂!”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我擔憂的已經不存在了!”
“陛下,隻要用得到臣的地方,臣即使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朱由檢將鞏永固拉到座位,將沒飲得酒遞給鞏永固。
“朕可不想讓我妹妹守活寡!”
“朕要你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的同時順帶幫朕把家看好,你可能做到?”
鞏永固將酒一飲而盡,爽朗道,“陛下盡管放心!有我在,皇宮絕不會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