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熙月園之後,我到路邊找了家小燒烤店。雖然肚子早已餓扁,可我對麵前那些美味的肉串卻了無興致,我隻是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啤酒。每每那冰涼的酒水下肚,我的軀體便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陣。可我就像一個喜歡受虐的變態一樣,居然一遍又一遍地享受著這樣的過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神開始發直,怎麽也數不清桌上那排空啤酒瓶一共有多少個。周圍的食客開始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我,偶有男女情侶要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女孩便會拉拉男孩,示意同伴離我遠點。
我冷笑以對。我巴不得所有的人都離開我,遠遠地不要來煩我。
可卻偏偏有人要湊過來。那是一個打扮妖冶的女子,她在我對麵坐下,嬌笑著說道:“大哥一個人嗎?我陪你喝點。”
“滾!”我粗暴地揮了揮手,空酒瓶被我撞在地上,發出“嘩啦”一聲碎響。那女孩見我不識抬舉,立刻變了臉色罵道:“操,有病吧?”
我沒有精力搭理她。剛才那聲碎響讓我想起了什麽,我呆呆地愣在了那裏。
我的腦子裏灌了太多的酒精,想思考卻無法集中思緒。於是我又抓起另一隻空酒瓶向著地麵摔去。
又是“嘩啦”一聲碎響,和孟婷婷用茶杯砸向鏡框的聲音一樣。
女孩尖叫著跳了起來。鄰桌的幾個小夥子也轉頭斥道:“你他媽的幹嗎呢?”
我不理他們,抓起第三個酒瓶摔在地上,隨著“嘩啦”的響聲,玻璃碎片四濺。
我還想再摔第四個,可我卻沒有機會了。因為那幾個小夥子已經圍了上來,拳腳沒頭沒腦地招呼在我的身上。
我奮起反抗,直到有人將一隻空酒瓶拍碎在我的腦殼上。
“嘩啦。”這聲脆響聽起來無比清晰,隨後我便失去了知覺。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房中。晨光從窗外照進來,晃得我眼睛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