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仁這麽突然冷不丁地一問,不止是趙婧,連我都覺得有些詫異。不過我依舊沒有說話,因為我實在也很好奇,就目前我們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我們隻知道趙婧必然和軒轅會是有瓜葛的,至於到底是什麽關係,關係的深淺程度,我們卻不得而知。然而軒轅會雖說目前隻是在對我和胡宗仁進行考驗,但終究也算是正式撕破臉皮了,相互沒有好感,甚至是說我們互相都在等著看對方的笑話呢。所以趙婧在這個時間段突然莫名的出現在我和胡宗仁的生活圈子裏,這不得不讓我們提高防備,甚至說,我們壓根就沒可能拿她當自己人。
趙婧聽到胡宗仁這麽一問之後,先是裝傻,她很不自在地說,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胡宗仁告訴她,你就別裝糊塗了,既然軒轅會的案子都經由你轉接到我們手上,你還能說你們沒關係嗎?我們早猜到了,就是不知道你背後到底是誰而已。給胡爺一句痛快話,江湖兒女,別這麽婆婆媽媽的。
趙婧半晌沒說話,也不知道是在繼續裝傻還是在做思想鬥爭,她應該是清楚的,我和胡宗仁早晚都會查明白,與其到時候直接和他身後的人刀鋒相見,此刻主動坦白不失為一個和我們修複關係的辦法。我也在此時刻意把車速放慢,然後在路邊慢悠悠地走著。
“虎頭岩的岩,江北城的城。”沉默了許久之後,趙婧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我沒有辦法繼續冷靜地開車,於是迅速靠邊停車,轉頭看著趙婧,但是我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沒錯,這句話正是當初馬道人丟給我們的四個句子中的最後兩句,前麵兩句分別是洪崖洞的洞,東水門的門。而這兩個地方我們也都曾去探尋過,也的確把這件事挖得越來越深,到最後我們不得不引起重視了。本以為我和胡宗仁去成都向軒轅會的師父們攤牌之後,大家辦事情可以稍微敞亮一點,省得我還要日防夜防的,而當初馬道人的這幾句讓我們似懂非懂的話,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再在腦子裏想起過,此刻被趙婧這麽一說,我才突然意識到,這四句話裏,我們隻解決了其中兩個,還剩下虎頭岩和江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