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差不多臨近晚上10點,這個時候許多人已經開始準備休息了。於是我問杜先生要來了張虹的電話,嚐試著打了一個過去,發現是處於號碼停機的狀態。這也難怪,這人都死了,還給電話繳費幹嘛。於是我又問杜先生說,你們以前通信的地址是學校對吧?杜先生說,是的,我又問,那你從對張虹的了解來看,她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是否已經畢業了?
杜先生搖搖頭說,那倒是沒有,我們跟她斷了書信聯係的那一年,她剛好要考研究生,而那時候也是考上了的。所以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也要明年才會畢業了。我想了想說,那好,那咱們今天就暫時這樣,明天一早我們去張虹的學校看看,能不能從她同學嘴裏得到些什麽消息。杜先生納悶地說,那她現在還在我房間裏,你要我怎麽睡覺啊?胡宗仁笑著說,今晚你就再在車裏將就一晚上吧,反正也都睡了這麽多天了,不差這一天。不過我們今天放你走了,明天你最好是請假跟我們一起,早點完工,你也好早點睡得踏實一點。
杜先生答應了,於是當晚我們就各自回去。由於胡宗仁的家就住在南坪,所以他沒要我送,自己單獨回家了,而我就需要把趙婧送回去。我問趙婧說,你是要我直接送你到你們家,還是找個地方好坐車就把你給放下?趙婧說隨便,都沒關係。於是我說,那還是送你回家吧。
趙婧的家距離我並不遠,我和她之間話不多,不過在她家樓下的時候,我對她說,可能這段日子咱們幾個之間走得有點近,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就別發生,因為往往咱們一個錯誤的決定,就有可能毀了別人原本的生活。趙婧裝傻地問我說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我說,你懂我在說什麽。趙婧沉默了一會,然後對我說,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麽,不會給誰造成困擾的。說完她就下車了,然後消失在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