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2日,距離那個川北口音的軒轅會門人與胡宗仁約定的中秋節之約,恰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按照之前我們掌握的訊息來看,對方的意思似乎是要讓胡宗仁在中秋節之前就必須把八極印上的考驗統統通過,才有可能和他見麵,否則的話,胡宗仁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那一天我先送胡宗仁回家後,我自己也回了家。知道接下來將要遇到的事情可能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料,所以一些平日裏我並不常用的東西,我也都裝在了身上。
按照以往多年的習慣,每當我出門辦事的時候,總是習慣挎上一個腰包或是小挎包,羅盤、紅繩、墳土這幾樣東西是絕不能少的,至於早年師父教給我的第一個手藝,用骰子問路,這已經隨著經驗的積累,我漸漸不用了。而這一次,我不但帶上了師父早年傳給我的牛骨骰子,還帶上了我出師的時候,師父給我的那張雷擊桃木質地的令牌。其餘的東西還裝了不少,鈴鐺、八卦鏡,我甚至帶上了我絕少使用的乩童草人。
這些東西就慢慢說了,有備無患嘛。由於東西太多,原來的包包已經裝不下了,於是我特別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裝在了曾有一次旅遊的時候和彩姐一起買的一個單肩包裏。當我一切準備就緒,我又在我家供奉的祖師爺像跟前,掃了不少香灰裝在小布袋裏,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但是準備著總沒壞處反正也不占地方。臨出門前,我就給胡宗仁打了電話,說我就不去接他了,讓他自己打車過來,接著又給鐵鬆子師父打了電話,說我們出發了,大概啥時候到。在我換鞋子準備出門的時候,彩姐抄著手站在門口,看了我很久才對我說,記得早點回來。
我逃開她的眼神,然後輕鬆地回答她,好的,可能不會回來吃晚飯,你想吃什麽宵夜我帶給你。彩姐跟我說,你往回走的時候記得來個電話。一般知道我在辦事的時候,彩姐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體驗別的男人那種被老婆奪命連環電話的苦惱,相反的,這恰恰是她在用行動對我的工作表示最大程度上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