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元節當日。美女醫生替我換藥,檢查傷口的時候說已經消炎了,剩下的就隻需要等待傷口長好即可。然後開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藥膏藥水給我,並溫柔地提醒我,10天後來拆線,於是我就滿意地離開了。
跟胡宗仁約好,剩下來的這段時間,咱們什麽事也別幹,哪兒也別去,安安靜靜地等著你身上的八極印徹底消了,咱們再製定下一步的對策。因為擔心胡宗仁這個家夥不怎麽規矩,我還特別悄悄給付韻妮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頭一晚我們和馬道人之間的對話內容,讓她幫忙盯著胡宗仁,別幹蠢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和司徒師父。這才放心各自回家。
三天後,付韻妮打來電話,說馬道人的咒是有用的,胡宗仁背上的八極印已經從新鮮的疤痕開始漸漸變淡,現在已經是暗紅色了,摸上去也沒有明顯的凸出感了,可能過兩天就會漸漸消失,她說她會繼續觀察的。我也趁著這幾天的時間,好好休息了一下,每天什麽事都不幹,睡醒了就下載一部電影,削點水果,喝著啤酒看電影。持續長時間的神經緊繃,讓我特別享受那幾天閑逸的生活。彩姐偶爾還買點我愛吃的肉類回來,親自下廚犒勞我的胃。
一周後,胡宗仁帶著付韻妮來了我家,一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撩起衣服讓我看他的背,果真馬道人沒有騙我們,八極印已經隻剩下一個淡淡的影子,不仔細看的話還挺不容易發現的。當我告訴胡宗仁給馬道人打個電話,感謝一聲的時候,胡宗仁卻說他早已打過了,我們唯一能夠聯係到馬道人的那個電話號碼,已經辦理了停機的服務,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再也找不著這個人了。
吃飯的時候,我問胡宗仁,接下來怎麽打算的?既然八極印已經沒了,好像咱們也沒神馬路理由再去成都跟那個糟老頭子見麵了吧?胡宗仁喝了一口啤酒後告訴我,雖然八極印沒了,但是他還是會去一次,有些自己當初惹下的事,還是得當麵解決才行。看樣子這些天的空白,讓這個不羈的家夥還是好好思考了一番,知道總結自己的缺點,知道衝動隻能惹禍了。於是我點點頭,說,那到了中秋那天,咱們一起去吧,我也正好想見識一下這個稱呼我為巫家臭小子的姚老前輩,到底是什麽人。胡宗仁問我,你說現在軒轅會的人知不知道我身上的八極印已經解了?我說我不知道,知道了又怎麽樣?難不成還再來整你一次?恐怕這麽下作的事情他們這些長輩還是做不出來吧。胡宗仁搖搖頭嘿嘿地笑著,意思大概是在說,你想得恐怕是太簡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