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木強巴將資料交給方新教授,隨後道:“教授,這次回來後,我總覺得有什麽事不對,但是我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你能告訴我嗎?”
方新教授慈愛地拍著卓木強巴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你的心裏充滿了困惑。”
卓木強巴歎息道:“是啊,整個事情已經變得和我當初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了,從美洲回來,我感到無比疲憊,怎麽會這樣?”
方新教授道:“因為你的角色已經發生了轉變,從一開始你拿著那張照片來找我的時候,一直都是我們自己在探索、去發現、去尋找。可是,當我們加入這個特訓的隊伍之後,你的角色已經從主動變為了被動,我們一直在接受各種高難度的訓練課目,而尋找發現神廟地址的事情已經完全交給別人去做了。我們隻是這個組織中的一分子,和張立,和嶽陽、巴桑、敏敏他們是一樣的,而決策權和主斷權已經不在你的手上。他們很多事情,都並沒有告訴我們,這樣,我們就顯得更為被動,感覺像被別人操控在手中的木偶。拿這次原始叢林之行來說,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和你還是一樣的,已經走完了全程,也不知道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對許多事情感到莫名其妙。”
卓木強巴道:“還好,現在她又全部告訴我們了。”
方新教授意味深長地看著卓木強巴道:“那麽你認為你聽到了些什麽?”教授輕拍著手裏的資料道,“你認為這些資料,包括你沒拿到的那些,有多少是在網絡上查不到的?而我們真正需要知道的,有關古格金書和卷軸裏麵的信息,她說了多少?其實,你在商場那麽多年,也應該多少明白一點的,人心不可測,特別是像我們這樣的團體,要想接觸到帕巴拉這樣的機密,他們肯定會對我們所有的成員都抱著善意的懷疑。對任何人,都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個樣子,與你平時的處事態度是不一樣的。你太容易就完全信任一個人了,這可是你的弱點,強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