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木強巴愣了足有一分鍾才清醒過來,詢問道:“這,這就是吐蕃的士兵,是光軍嗎?”
“嗯,應該不是吧,亞拉法師所說的光軍如此隱秘,應該不會出現在壁畫這種公眾地方才對。”方新教授解釋著,接著道,“噢,對了,我還有一個最直接的證據,但是被我們忽略了的,就是在瑪雅地宮,國王的陵寢那裏……”教授一邊說,一邊調出他在地宮拍攝的資料來,很快,畫麵定格在那道三角形的石門上。石門上那幅淺浮雕圖,一個人牽著一頭怪獸,當時誰也沒有去注意,可是如今,知道了維拉科查神和他手中的怪獸,知道了遠赴美洲的使者和他的戰獒,這一切,就全然不同了。
這位神秘的大神並沒有像傳說中穿著聖徒一樣的隱士服,隻是套了一件寬鬆的大袍在外,和今天的藏袍不完全相似。他長了一臉大胡子,不過作為一個橫漂太平洋的人而言,這樣的造型已經算得上精神矍鑠了。最為關鍵的是,這幅淺浮雕上的人麵,絕不是西班牙人說的那樣,是一個高鼻梁、高額頭、深眼窩的白種人,從這幅人麵上看,他更像中亞人種多一些。很顯然,當時的瑪雅雕刻技師還做不到神形皆盡完美。
還有就是這人手中的怪獸。的確,當時它沒能引起卓木強巴的注意,因為它確實和藏獒不大一樣,仔細看來,它倒和中國古代傳說中的麒麟或是中國獅的形象更為近似。這隻怪獸頭顱略方,兩個眼睛分外突出,口裂幾乎占了整個腦袋的二分之一,一口尖銳森寒的牙齒,相較之下它的耳朵和鼻子並不是很明顯。工匠沒有雕刻今天的藏獒那樣的長毛,但那種緊身衣一般的皮毛更能體現出身體的線條,工匠顯然對這頭怪獸下了更多功夫,那犍牛般夯實的肌肉,獵豹一樣優美的曲線,都在工匠的手下體現得淋漓盡致。那頭怪獸是站立在那人旁邊的,高度大約與那人齊腰,四蹄如獅的形容真是一點都沒錯,在工匠特意的雕琢下,給人的感覺是它隨時能騰雲而起,一飛衝天。卓木強巴遏製不住手指微微抖動起來,這就是戰獒,傳說中的戰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