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南美叢林的考驗,讓隊員們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每個人都近乎瘋狂地接受著訓練,白天經過重重機關的考驗,晚上常常攻書至深夜。每個人都以密修的意誌要求鍛煉著自己,力求突破體能的極限。
其間,呂競男又讓隊員們進行單人拓展,學習極限運動,研習《進化論》等學術著作,還讓隊員學會了使用幾種新工具。比如他們的原子表鏈上裝置了飛索,就貼在手腕的內側,火柴盒大小的一個匣子,裏麵有二十五米長的合金鋼絲,采用電磁炮的原理發射,前方是金剛石的細轉頭,可以植入鋼板十厘米,然後會自動膨脹抓牢目標,屬救急逃生工具,在叢林裏使用這種工具遠比吊藤蔓植物要好得多;還有可以貼在光滑牆壁表麵的吸力鞋,采用壁虎腳掌的原理,鞋底布滿虹吸剛毛,使摩擦力可以承受人體重量,加了弓形鋼板的鞋底使彈跳力可以接近一個人的體長,而下墜的緩衝力完全可以去做城市極限運動,加上模擬飛鼠肉翼的蝙蝠衫,就能避免再次出現十層樓高度難倒英雄漢的場麵;超強化鋼瓶雖然體積不足墨水瓶大,但是裏麵的固體氧氣持續供氧時間從原來的三小時延長至一百零八小時。
在這段時間,卓木強巴也不再催促組團出發。“你們拿什麽去找帕巴拉神廟,憑運氣嗎?”“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多看,多學,多想……”“我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收集信息。”“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我們可以自己去啊……”呂競男和方新教授的話反複回響在耳邊,時時提醒著卓木強巴。休息的時候,他常常和唐敏待在一起,但他也時常能感覺到,有一個窈窕身影在遠處注視著自己。張立、嶽陽和巴桑走得更近了,時常聽到張嶽二人的開懷大笑,巴桑也偶爾露出冷酷的笑容。而方新教授則一直在研究他從阿赫地宮拍攝下來的畫麵,據教授所說,既然認為阿赫地宮和光照下的城堡有關聯的話,那麽阿赫地宮裏的壁畫、雕像、構造等等,一切都有可能提示出和光照下的城堡有關的信息。研究會方麵為教授提供了許多線索,通過網絡,他們共同研究,教授不知疲倦的研究和嚴謹的作風,連亞拉法師和呂競男都對他肅然起敬。不過,古格和瑪雅所留下的曆史謎團,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方新教授一頭紮進去,越陷越深,一起協助他的張立和嶽陽叫苦不迭,抱怨說做這種事比他們特訓還痛苦。而方新教授則以唐敏為例教育這兩個年輕人要有耐心、有信心、有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