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疾奔,卓木強巴感到身體微微有些發熱,又一次跳躍高樓,身在空中的他猛地一個激靈:身體隻是微微發熱,可是,已經跑了這麽長距離!半空回頭望,巴桑已經脫掉皮衣,不知扔哪兒去了,看樣子也有些累了。可是自己——為什麽自己沒有感到氣喘?那種感覺,就像魚兒在水裏自由地呼吸,鳥兒在天上順風翱翔,這樣的奔跑,難道還不是自己體力的極限嗎?
卓木強巴在空中控製身體旋轉一圈,身體很自如地做到了。隻是微微發熱嗎?難道說,還沒有使出全部的力量?他看了看前麵那個藍色的標記,好像飛蛾眼中的火焰,跳躍著,是個標靶,追上他!還要快,更快,更快,更快……
卓木強巴大幅度起**的胸腔竟然將黑色皮衣上的紐扣一顆一顆崩斷開來,黑色皮衣猶如鬥篷般乘風展開,猶如黑鷹展開了羽翼。那不是在奔跑,他開始飛翔,飛翔在城市之間,穿梭於高樓當中,獵風帶起了裂帛之聲,身體湧起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就是這種感覺,這才是自由的感覺!五棟緊鄰的高樓呈階梯狀排列,落差七至十五米不等,姆拉卡林跳下,一個側肩翻滾,跑動,接著跳入下一層台階,在超過十米高的台階使用鉤繩滑至一半才敢跳躍。卓木強巴則不,他展開的軍衣像蝠翼一樣帶著他向前滑行,超過十米的高度他也直接躍下,一個側地滾翻,站起身來繼續追逐。
兩棟高樓間有寬約兩米的夾縫,姆拉卡林深吸一口氣,身體橫躺,手足伸直排成“一”字,卡在了夾縫間,手臂和雙腳小心地挪動,向下挪移。卓木強巴高大,他雙臂一展,雙腳一蹬,直接站立在夾縫當中,撐作一個“大”字形,手足微鬆,雙手掌握方向,雙足控製力度,直接下滑。
來到樓間平台,姆拉卡林飛身直下,半空中又拋出鉤繩,反鉤平台,借著繩力,有驚無險地下移近二十米。卓木強巴趕到邊緣,趁姆拉卡林尚來不及收起鉤繩之際,看準他的高度,將繩子的鉤抓一刀割斷,心道:“沒有了錨鉤,看你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