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奇特的水果和一些麵食,在招待高級客人的大木桌上,張立小聲問著嶽陽道:“根據你的偵察,昨天晚上巴巴-兔小姐和強巴少爺溜到哪裏去了?你知道的,我喝多了一點,隻看見他們一起離開,沒留意去哪裏了。”
嶽陽警惕地看了卓木強巴那頭一眼,也低聲回應道:“昨天晚上啊,我們都回去以後,他們去了神壇。”“去那裏幹什麽?”“哎呀,這個還用問嗎,這還不明白,你想想,孤男寡女,夜黑風高……那個那個,嗯,懂了吧。”“可是,那神壇不是很神聖的地方嗎,他們敢在那裏——”“所以說你沒搞清楚狀況呢,那神壇對普通族人來說,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別人想上去還沒資格呢。可是你反過來想一想,正因為沒有人敢上去,所以對在族裏有特殊地位的巴巴-兔小姐來說,那不正是**的最佳地點嗎?就算是被人發現了,事後問責,他們還大可解釋,啊,有首歌怎麽唱來著——都是月亮惹的禍。”“哦,了解,可是,看他們兩人的神態,又不太像發生了什麽的樣子?”“唉,這樣的思考能力,實在是有損你特警的身份啊。什麽叫欲蓋彌彰,你的,明白?”“明白了。不過昨天晚上你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啊,怎麽說得好像親眼見過一般?”“你——你懂個屁,現在的三流作家都知道這麽寫,這種發展最自然不過。”
餐後,巴巴-兔拿出一張卷紙,又拿出一本地圖,對四人道:“你們先看看這個,這是政府繪製的最詳細的地圖。”
巴桑仔細地看了地圖,問道:“我們在哪裏?”
巴巴-兔指了指地圖上某個地方,巴桑瞪大了眼睛,問道:“為……為什麽,這裏是片空白?”
巴巴-兔道:“因為沒有辦法繪製詳盡的地圖,有膽量進入這片叢林的繪圖工作者,都沒能活著出去。對了,你們也是從厄瓜多爾過來的,過邊境時有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