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愚蠢的土人。”黑暗中一道身影在茅屋間飛速前進,他所去的方向竟然與卓木強巴他們的方向一致。火光中,索瑞斯那張如同被千蛇噬咬過的臉顯得更加恐怖,他熟練地翻入一間大屋,在屋裏摸索著什麽,不一會兒,他麵露喜色,從屋裏取出一把石杖。
得到石杖,索瑞斯又折返往東來到一株需四五人合抱的大樹下麵,四下無人,幾乎所有的人都去了南邊。索瑞斯咬著石杖,手足並用,往樹上爬了十來米,突然覺得腳下不對,好像踩掉了什麽東西,他趕緊朝左一閃身,抽出獵刀插入樹幹穩住身形。幾乎就在同時,剛才他爬過的地方,從樹幹中刺出一根黑色尖矛,好像一頭受到觸動的猛獸,突然發起致命一擊,過了片刻,沒有發現什麽異狀,那根尖矛又緩緩地退了回去。索瑞斯麵無顏色地看著這一幕,心道:“好險,竟然在樹幹上也藏匿機關,那根毒矛黑成這樣,不知道已吸了多少人血。”無暇細想,他隻停了片刻,又急匆匆地往更高處爬去。來到大樹的分叉處,有一方平台,樹丫已被人踩得平齊,而樹丫正麵的樹幹上,立了一個木質的絞盤。“是這裏了。”索瑞斯心中大喜,將偷來的石杖插入了絞盤的中心洞口,隻聽“嗒、嗒、嗒、嗒”四聲,當石杖完全插入絞盤後,絞盤發出“咯咯”聲響。
索瑞斯握住絞盤的把手,觀察著纏在絞盤上的繩索,心道:“繩索還是新的,看來他們還是每年都舉行一次聖石的膜拜儀式,這些愚蠢的家夥,連聖石是幹什麽用的都不知道,隻會傻傻地膜拜。”他用盡全身力氣,開始轉動絞盤,隨著絞盤的轉動,繩索帶動了不知道哪裏的機關,大樹竟然發出“哢哢哢”的響聲。
卓木強巴順著肖恩的手指看去,果然,前麵的三五間木屋極其輕微地上下移動著,那方式很獨特,就好像一艘小船在平靜的湖麵上,隨輕輕的湖水**漾,緩緩地一下一上。而前麵的泥土地麵,也泛起類似微微波浪的起伏,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