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邵長庚這次在英國待了一個多月。
他原以為安頓好父親隻需要一周的時間,可惜諸事不順,父親的病情也突然加重,聯係醫院,定好治療方案,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六月的倫敦天氣很好,陽光灑在午後的街頭,渲染出一種輕鬆慵懶的氣息,邵長庚獨自走在街上,在一個熟悉廣場的前停下了腳步。
有個小男孩正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嬉鬧玩耍,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他年輕的父親,那個男人的目光片刻不離自己的孩子,臉上始終帶著溫和寵溺的微笑。
這樣的場景讓邵長庚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
安菲剛去世的那段時間,他怕邵榮因為媽媽的離開而自我封閉,就整天都帶著小邵榮去附近的廣場玩耍。小時候的邵榮長得特別可愛,同來廣場散步的人總有一些愛心泛濫停下腳步看他,小邵榮很怕生,每次陌生人靠近的時候,他就一臉委屈地跑過來拉著邵長庚的手,好像那樣做會讓他覺得安全。
對於那個孩子來說,邵長庚是他唯一的依靠。
唯一的避風港。
唯一信任的人。
他或許連做夢都想不到,他最尊敬的爸爸,對他抱有的,完全是另一種心思。
才離開了一個月,邵長庚心底那種刻骨的想念,幾乎要像潮水一樣將人淹沒了。
每天都要收到他的短信才能安心,強烈的占有欲越來越難以控製。尤其是得知太子回國之後,腦海裏甚至會莫名的竄出“不如把他綁在身邊,哪也別讓去”的瘋狂想法。
明天就是他十七歲的生日。
距離正式成年的日子,還有三百六十五天。
邵長庚轉身回到酒店,放了溫水,躺在浴缸裏,想象著少年青澀溫暖的身體,緩緩用手紓解下-身燥熱的欲-望。
邵榮還小,他必須克製和忍耐,包括身體的欲-望,還有心裏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