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忽疑蹤
夜幕降臨的時候,一輛車亮著昏黃的車燈,通過了總隊的哨警,進入了大院。車燈照射的方向,總隊長程長峰孤零零地站著,他招著手,那車泊停到他左近。駕駛門開,下車的是賀炯。
“怎麽樣了?”賀炯直入主題。
“已經找到位置,你那兒怎麽樣了?”程長峰同問。
“小華是按老家的風俗辦的,人擱七天,明天下葬。”賀炯道,說的是師父的事。
程長峰為難道:“我恐怕顧不上去啊,你多操心些。”
“沒事,那邊我守著……玉河他們怎麽樣了?”賀炯問。
“據他匯報,核心力量準備固守車站一處張網以待。這個計劃有點冒險,等於是把機場、偷渡以及其他可能出境的方式全排除了。我正在斟酌,萬一戰機出現,而我們的人卻不在最佳位置,那可就糗大了。”程長峰道。
這是嫌疑人給出的一個難題,一個在最南邊深港市,一個在最北邊的濱城市,而且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暗的恐怕體貌特征也變換了。最難的是,這一明一暗,除非全部落網,否則也無法形成證據鏈。
當然還有一個最大的憂慮,程總隊長想想補充道:“以上的前提建立在,司令婕就在濱城市。如果她要臨時變卦,所有的布置也就形同虛設了。”
賀炯且走且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剛開始你就是想借個人畫個像。現在都抓了這麽多了,還不滿足。”
“嗬嗬,我就不相信,你不願意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涉黑槍案幹淨、漂亮、圓滿地畫上個句號。”程長峰道,他上樓順勢攬上了賀炯的肩膀,又說著:“一個警察的職業生涯中,能遇上幾起大案,能親身參與,這都是無上幸事啊。我得謝謝你啊老賀,給了我一個走上職業巔峰的機會。”
“還沒到最後,說不定會吧唧摔下來。而且,不是我給你的,也談不上謝字啊。”賀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