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晉鋼噴泉廣場。
茹葉楠在熙熙攘攘的人來人往中不時搜尋,她顯得有點猶豫,有點緊張,甚至有點慌亂,早八點的天氣還不算熱,她卻莫名其妙地出汗了,手心裏攥了一把汗。
“嘿,猛子……邢猛誌,這兒。”
終於看到了,她擺著手,快步向邢猛誌奔去。
從公交站台下車快步往這兒走的邢猛誌,且走且看著手機,當兩人再一次麵對麵,重逢的喜悅讓茹葉楠忘了剛才的緊張,不過一下子麵對麵,又莫名其妙地緊張更甚,想了很多種打招呼的方式一刹那忘得幹幹淨淨。
蹬著運動鞋,穿著牛仔褲、白褂子的邢猛誌顯得臉和胳膊格外黑,一笑露著雪白的牙齒又顯得格外燦爛,似乎還像當年尾隨在她背後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邢猛誌笑笑問:“啥事這麽急啊?我十點鍾有事,要去支隊一趟。”
“所以就約這兒啊,這兒離支隊很近。”茹葉楠道。
“咦?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刑偵支隊?”邢猛誌笑問。
茹葉楠低頭抿嘴一笑道:“一直貼身保護我的女警官,剛才告訴我,今天能在支隊看到你……我說老同學啊,你有點過分啊?我都預約了幾次,你居然都推拒了?”
“一堆事呢,我們昨天剛撤出手來,就這還沒完,可能還得很久。”邢猛誌道,公務上的事略過,移交、審訊、偵查完畢再移交起訴,那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走走……不耽誤你時間。”茹葉楠提議,徑自前行,邢猛誌慢了兩步跟上了。
以觀察嫌疑人練就的水平,茹葉楠捏著包帶的手不時在動,似乎很慌;腳步呢,步幅不一,似乎猶豫;表情呢就更不用說了,已經寫在臉上了,邢猛誌知道她關心什麽,不過並未點破。
“謝謝你。”茹葉楠突然道。
“謝什麽?來得太突然了。”邢猛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