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一小時後,縣大隊傳來消息,通過交通監控沒有查到可疑的車輛。因此現在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找到的煙蒂、尿漬以及車轍印是凶手留下的,否則,這將成為一樁謎案。
席雙虎回頭看喬蓉,滿嘴槍火藥的小姑娘已經訥言很久了。一個小時裏,又找出了九處車轍印。吉姆尼改裝的泥地輪胎太容易辨認了,而且還是新軋未久。這麽個千裏獨行,用惡劣自然條件掩蓋偵破痕跡的作案手法,喬蓉實在評價不了是太精明還是太蠢。
席雙虎笑笑說了:“這應該是個高手啊,隻有匹配的對手才能找到他的破綻,如果不是猛誌,今天我們可能都要錯過了……謝謝你啊,猛誌。”
“我的支隊長教過我,輔警和民警、刑警不過臂章一字之差,雖然是輔警,但我也是警察,分內的事,有什麽可謝的?”邢猛誌道。
喬蓉梗著脖子小聲嘟囔了句:“小肚雞腸,還記仇呢。”
“嗬嗬,記不記都是現實存在的問題,大多數輔警兄弟都這樣,說起待遇來拍桌子罵娘,可碰上案子照樣捋著袖子往上衝,不用在意。”邢猛誌道。任明星補刀上來了,對著喬蓉道:“美女,你如果感到慚愧的話,可以明說,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你……你個死胖子,一路上就你一直欺負我。”喬蓉怒了,狠狠擰了任明星一把。任明星誇張地尖叫,像**一樣,倒把喬蓉叫了個大紅臉,嚷著要換座位。席雙虎平息著兩人的胡扯,安撫道:“都是革命同誌,各讓一步啊。小喬是我們隊裏學曆最高的警花,又是我們武器的保姆,大家都寵著。這是她第一次出外勤,你們倆真不能欺負她啊……想欺負衝我來啊。”
“看他那樣,比咱們抓的嫌疑人還賤。氣死我了。”喬蓉憤憤道。
任明星裝腔作勢地捋著袖子,喬蓉瞪著他以為他有下一步動作時,卻不料他拿起了筆,一扯畫板,唰唰幾筆,然後一亮。喬蓉眼睛一直,然後眼光溫柔了很多。畫上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不是她又是誰?像拍照一樣栩栩如生,甚至比照片還有神韻得多,喬蓉興奮地小聲道:“如果送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