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郭南村回鄉裏就到中午了,在鄉派出所大灶上湊合了午飯,這個臨時拚湊的隊伍就要分道揚鑣了。縣大隊的事也不輕鬆,要組織排查一下非法捕獵,還要處理馬寶駿那一車野生動物關聯的收購人。此行還增加了一條,要排查郭南村郭鬥盛的墳塋修繕是誰完成的,華啟鳳推斷應該是當地找人,不是的話材料總得從當地走吧。
幾人帶著疑問上路了,此行雖有所獲,但並未如願。每一件罪案查到盡處都是對人性的拷問,郭向陽的案子就是了,如果法製深入一點,震懾喬家這幾個村霸鄉痞不敢胡作非為;或者執法嚴厲一點,在事後及時處理嚴懲,不管哪一種都有可能避免血案發生。
可血案已經無可避免地發生了,就隻剩下唏噓不已了。回程路上都有點悶,丁燦在玩平板,旁邊的華啟鳳在閉目養神,武燕開著車,幾次想說話卻瞄到邢猛誌若有所思地看窗外,想說的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打破沉默的還是一通電話,是武燕接的。鄉派出所地廣人稀也有好處,修繕墳塋的施工方找著了,是縣裏來的,石頭就是當地打的。施工方提供了一個發包方的名稱:午馬市佳成商貿有限公司。
午馬和雲城交界,是個縣級市。信息被丁燦傳回家裏,開始排查關聯的信息。邢猛誌好奇問道:“怎麽還有公司給郭向陽家修墳地?”
“他本人肯定不方便出麵吧。施工方提供的信息是,對方父輩和郭鬥盛是戰友,當然,應該是假的。這麽小個工程,又過去幾年了,不是開稅票了都查不著。”武燕道。
“午馬市可是個交通要衝,幾條鐵路、高鐵的交會點。市雖不大,可勝在四通八達,到省城兩個小時,到雲城一個小時,出省四十分鍾,到最近的雲城機場,用不了三十分鍾。如果所謂的地下兵工廠推測成立的話,我覺得很可能那裏是個中轉站啊。”丁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