嫏嬛看著背了包袱站在麵前的陸探微,理了理思緒:“所以陸先生不願入贅龍宮,要與我同去南朝,暫避風頭並逃婚?”
陸探微頂著眾人各異的目光,紅著臉點了頭:“畫功未成,婚娶尚早,且陸某一介凡人,如何能入龍宮?隻盼將來,阿九肯與我生活於人間。”
嫏嬛思慮片刻,認可了他的說法:“龍宮確非凡人可居,陸先生是南朝人,倒是可以為我們作向導。”隨後,嫏嬛轉向抱著巨大包袱的難纏家夥,“那麽摶風又是什麽理由要同去?”
摶風眼珠亂轉,瞥到一旁看熱鬧的瑟瑟,靈機一動:“陸兄不在了,隻留我和瑟瑟看家的話,人家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吃醬爆海蚌。”
瑟瑟嬌軀一顫,淚珠浮上眼角。
嫏嬛拍了拍瑟瑟的腦袋,溫聲道:“瑟瑟一人看家,沒問題吧?”
瑟瑟吸了吸鼻子:“隻要摶風不在,館主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定妥去留,眾人紛紛將行李運上馬車。
慶忌別扭地坐在駕駛馬車的位置,別扭地盯了一眼地上自己的龐大影子,整個人都很不自在。為了賠償嫏嬛的青梅酒,他不得不為畫館做一回苦力,將自己珍貴的馬車變大無數倍,相應的自己身形也要膨脹。不能保持完美的四寸體態,讓他非常沮喪。
小梨子負著小包袱,爬上馬車,占據了角落位置,好奇地觀賞寬闊的馬車內部。嫏嬛對馬車挑剔了一番,勉為其難地坐了上去,摶風與陸探微隨後鑽入車廂。
四人坐定,慶忌吃力地駕起馬車,飛馳疾駛間,隱沒了身形。
摶風撩起車簾往外一看,嫌棄道:“這麽慢的馬車,跟本座的鯤鵬之形差遠了。”
小梨子兩手托腮,跟著品評:“我就說慶忌吹牛吧,才不是日馳千裏。”
嫏嬛無聊地打著哈欠,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副骨牌:“好困,不如玩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