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說完,往後麵走去。
反正,店小二會給他們安排好住宿的,歐陽雨茜不會讓他們幾個人睡馬路的,這麽多天的相處下來,羅飛已經把歐陽雨茜的心思給吃得明明白白的——這女人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心腸比誰的都要好,照顧人的心思很細膩。
樓上,歐陽雨茜帶著黎明月進入到了房間裏麵,貔貅依舊蜷縮著身子在梳妝台上。今晚的戰鬥,已經很明白了——貔貅的戰鬥能力真的沒有恢複,想當年,貔貅的戰鬥能力,不亞於一個上神。如今,卻打不過幾個來自魔界的小小的傀儡兵。
“你先給她解毒吧,你的婚事,羅飛會有辦法的。”
貔貅知道這歐陽雨茜為什麽會唯唯諾諾的,她的心思,從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閃乎了。他們冥界的婚姻,按理來說,是不允許外人來插手的,歐陽雨淋自然是知道這跟規矩,所以才會著急的訂了歐陽雨茜跟南宮秋冥。
他自然是知道,南宮秋冥背後的南宮家,還在妄想著,南宮家日後可以跟魔界一起統治神域,不過,這家夥常年累月的被壓在山下,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很準確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南宮秋冥,其實跟他幻想的那個南宮家,早就已經脫離了關係了。
“是,大人。”
歐陽雨茜走到床邊——曼陀羅的毒,其實很好解開,隻要在中毒的人的身上,第一滴血,就行了。不過,黎明月身上中的毒已經到了王髒六腑了。歐陽雨茜真的恨,自己的哥哥,連一個普通的軀幹都沒有的噬魂身上下毒手,他的性子跟父親的一樣。
總是執意自己覺得是對的事情。其實,很多事情,錯了就是錯了,隻要悔改,不就好了。歐陽雨茜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入黎明月的嘴巴裏麵,需要時間。正好,看看羅飛幾個人在下麵做什麽。歐陽雨茜給貔貅包紮了傷口之後,走到窗口,就聽見了爭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