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一個誘餌。”
歐陽雨茜看著南宮秋冥:“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說吧。”
關門,睡覺。
眼看著明天就是假裝成親的時間了,兩個人還在吵架,南宮秋冥真害怕自己今晚惹了之這歐陽雨茜之後,人家明天一個出爾反爾,自己就慘了。
最慘的,還是羅飛了,他一個人在魔界,坐在虛幻的空間裏麵,一直在重複著那句話:“我是神不是魔。”
再這樣子下去的話,估計沒多久的時間,這羅飛就會瘋掉的。罕羽一直子想辦法,可是他一個連噬魂都比不上的東西,能做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羅飛。
“罕……羽。”
羅飛十分艱難地喊著罕羽的名字:“你……你幫把我的手給、給解開。”
羅飛原地大打坐,說話的聲音已經極其的虛弱了。
“這怎麽能行!”
罕羽知道羅飛的意思,不過,這樣子實在是太冒險了,萬一,等一會人來不及,或者說騰格闖進來了,那對於羅飛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他辛苦修煉的這術法都全部功虧一潰了。罕羽是絕對不會讓羅飛這麽做的。
“那東西在我的體內遊走,要是再不把它給逼出來的話,我……我的血液及不純潔了,神諭……神諭還有很多的人等著我去救。”
羅飛一字一頓地說道,他真的不想,自己又像在北湖山的時候一樣,遇到了困難隻會逃避,不會想辦法去克服。
“快點啊!!!”
罕羽還是下不了手,羅飛逼著他。眼下,實在是沒辦法了。罕羽用自己的鋒利的破罐口,把羅飛的手腕給劃破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從血管裏麵噴射出來。羅飛想要用內力,發不出功,又是一陣嘶吼,過了許久,羅飛才緩緩地躺在地上。
睜開了眼睛:“我……我還活著嗎?”
羅飛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這感覺,跟第二次重生一樣了。他看著手邊的破罐子,罕羽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接了滿滿一個罐子的黑色的血液,這是要幹什麽?羅飛覺得自己十分的對不起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