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哥!!!”
幫手就這麽走了,徐新騰欲哭無淚。
而其他徜徉的弟子,更是心如死灰。
這不禁讓張四豐疑惑,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再戰,為何在匆匆出手之後,便直接逃離?
是怕泄露行蹤,還是不想暴露,此人,有很大的問題!
看來,一會兒得將此事匯報給老婆。
畢竟有葉雲裳和二筒兩個見證人,她總不會懷疑自己說謊。
也許,這樹哥,就是掉了梳子的人,讓老婆幫忙查找,這應該更輕鬆。
“還叫喚什麽,你的幫手都走了,我看你還怎麽嘚瑟。”
張四豐冷哼一聲,將葉雲裳交給二筒,徑自走過去,一腳踩在對方胸膛,粗喝道:“剛你不是挺能耐麽?要殺了我?要替賀洋報仇?還要搞翻天魔宮?來,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
徐新騰欲言又止。
都這種時候了,還要再硬撐,那就真是個傻子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委曲求全,以圖日後,東山再起。
“那啥,豐哥啊,我那都是開玩笑的,您別當真,哥幾個隻是陪您玩玩兒,知道您無聊,所以特地來找您解悶兒來著,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和我們這些垃圾一般見識的。這樣,您罵我,打我也行,隻要能留我一條小命兒,日後,就算是當牛做馬,我也毫無怨言。”
“是啊豐哥,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都是豬油吃多了,悶了心,狗膽包天,居然想要圍攻您,真是找死!”
“您看我們都這樣了,也對您構不成任何威脅,隻要您放過我們,要打要罵,我們都受著。”
都是一幫慫貨。
隨著徐新騰跪地求饒,其他幾個被打得翻來覆去打滾的弟子,為了活命,也都如死狗一般,紛紛爬過來,各種乞求,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其極,連上有老下有小都給搬出來了,而實際上,他們也才十幾二十歲的,早婚早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