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莫問心端坐正中,看著底下的三人,麵色陰沉,冷冷道:“心玉,你來說,方才煉丹房一事,到底怎麽回事。給你個機會,如實招來,若有隱瞞,本帝,決不輕饒!”
“不是女帝,這事情還不明顯嗎?她……”
“雲裳,你住口!”
陳雲裳就要開口,卻被莫問心喝止,她深吸了口氣,看著天心玉,目光如炬道:“本帝,相信心玉的為人。事已至此,解釋也隻是掩飾,我能看得出來,你無需多言。”
“是,女帝。”
隨後。
天心玉特地看了張四豐一眼,走出來,鄭重道:“女帝,昨晚我的確是和豐哥呆在煉丹房。不過,我是在跟他學習煉丹……”
“胡說八道!”
莫問心握緊了拳頭,震怒道:“他連煉丹器材都沒有,你跟我說,他在煉丹?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他昨晚又是采用演武場的方式,用小丹爐煉的?”
“我就說,這女的,就是個說謊精,嘴裏沒一句實話……”
“你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天心玉瞪了陳雲裳一眼,看著莫問心,說道:“女帝,我沒騙你,昨晚,的確是在煉丹。至於豐哥采用的器材,就連我都很詫異,就是當時留在屋子裏的那些破銅爛鐵。三下五除二,就被他重新組裝了一整套的器材來,而且,經過一晚的功夫,他還煉製出了不少丹藥,讓我想想……哦,對了,有溫陽丹,還有跌打丸,好像還有個……”
“什麽?!”
聽到這,莫問心有些坐不住了,徑自起身,喝道:“小豐,你昨晚,就組建出了一整套的煉丹器材?而且,還是用的房內的那些破銅爛鐵?”
“嗯,組裝好了。”
“還挺好用,一晚的功夫,煉製了二十顆溫陽丹,二十顆跌打丸。”
“我不信!”
陳雲裳忍不住,雖然比較崇拜張四豐。但是,在短短一晚,就組建一整套的煉丹器材,哪怕她隻是個外行,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肯定不可能,豐哥哥,這是在給那賤女人開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