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月夜,偶爾有幾隻狗子在叫喚。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農村才有的清甜味,可能是田地的花生,也可能是田裏的番薯。
楊忠轉動自己的小腦瓜子,隨後說道:“殿下,會不會是太子有什麽把柄落到了駙馬手中,這樣的話,太子殿下就不得不聽著駙馬做事。”
“不然的話,太子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變化呢,你看看太子那個樣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啊,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太子以前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相信太子會真的改變。”
“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吃飯,這太子殿下從小到大就是暴戾的人,他怎麽會變得這麽和善呢?”
楊忠這話說的損,不過李泰還是挺喜歡聽得,他嗬嗬一笑,白了眼楊忠。
“唔,你這麽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楊忠點點頭,“是吧,殿下,以前太子保護他那個傷腿,簡直很自家娘子的身體一樣,根本不願意跟其他人看。”
“我聽說東宮的人都不給看。”
“怎麽太子殿下現在就這麽大方了呢?”
李泰拍了下手,啪的一聲,聲音清脆,在夜間格外明顯。
李泰自己也給嚇了一跳,他反應過來,急忙捂著手,隨後豎起耳朵聽。
聽了一會兒,沒啥動靜。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你接著說。”
“太子殿下絕對不會這麽大方,一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了駙馬手中。”
李泰眼睛精光一閃,“這個把柄必然是事關太子隻之位的事,一旦暴露出來,那個瘸子就完蛋了。”
楊忠點點頭,“殿下分析的有道理。”
“那你說會是什麽呢?”
“我不知道,可能是太子的身體有更嚴重的問題吧?駙馬畢竟是神醫。”
李泰猛的拍了拍手,“你說得對啊,必然是這樣。”
李承乾僅僅是一跳腿有腿疾,這朝廷大臣就嚷嚷著有損大唐形象,不能勝任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