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褚遂良對於雕刻並不是很精通,但他多少了解一些。
他曾經在工部待過,了解一些木工活。
所以他懂得褚遂安已經入門了。
“這是誰教他的?”
他倒是沒有覺得學習這樣的雕刻丟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震驚。
他家那個輕浮好色的弟弟,啥時候能主動學習這樣精細的技術了?
真的太陽從西邊冒出來了。
管家看到這幾個木雕,眼神柔和許多,“應該是駙馬教他的。”
他接著補充道:“村子裏不僅僅住著太子,魏王,少爺,還有牛進達將軍家的公子,以及胡國公家的小公子。”
“牛少爺是過來治病的 據說已經做了手術,現在正在康複階段,等他修養半年 ,他的腿就不會時不時疼痛了,而且會更加堅固。”
“胡國公家的小公子,則是過來學習的,那是一個非常怕生的孩子,但其實很善良。”
“據說剛剛過來的時候,什麽都不敢做,躲在姐姐後麵,後來駙馬無意間發現他喜歡雕刻,就教他雕刻。”
“現在小公子的雕刻越來越好了,人也開朗起來,遇到了我們這些下人,也會微笑問好。”
褚遂良微微一頓,他倒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
“那遂安呢?他是怎麽回事?”
“小少爺應該是看到駙馬教導秦家小公子,一時好奇,就學了起來。”
褚遂良點點頭,他隨後反應過。
這駙馬竟然還會書法和雕刻。
這也太優秀了吧?
年紀輕輕,如此優秀,如果專注於學業,必然會成為一代大儒。
想到這裏,又想到江波剛剛在田裏的不禮行為。
褚遂良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江波是大戶人家,耕讀世家出身,必然會更加出色。
小地方還是影響了江波啊。
他隨後回到了客廳,安靜的等待褚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