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江波低聲喊著,就像是催促馬兒,每喊一聲,馬兒就會跳起來。
這馬兒跳的很高,而且速度也沒有減弱。
它似乎是久經訓練的馬兒。
在很多人眼中非常困難的連續跳躍,在江波這裏,輕輕鬆鬆,直接連續的跳了過去。
眾人看著江波 都是一臉詫異,他們不明白,這在長安那麽困難的障礙,怎麽就這麽簡單了呢?
難道江波運氣好,恰好遇到一匹很聰明的馬兒。
可看江波座下那匹馬兒的模樣,看著不像啊。
李泰就像是賭徒翻開牌九,發現自己點數最小的模樣,他簡直不敢相信。
為啥江波這麽厲害,這騎術竟然比長安一眾將二代還要出色。
程處默也過來了。
他剛剛才到,恰好看到了江波越過連續木牆的畫麵。
他怔怔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波,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法理解了。
他一個從小就騎馬的二代,怎麽就不如江波了呢?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啦,為什麽會這樣呢?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但眼前的事實告訴他,江波的騎術似乎真的很棒。
李承乾用力的揮了揮手,“漂亮,妹夫,真漂亮,你讓那些看輕你的人正視了你的實力。”
李泰聽到了自家大哥的話,還以為李承乾在嘲諷他,心中大怒,隨後說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他就是運氣好,挑選了一匹好馬,但後麵有一關,可不是好馬就能躲過的,必然是騎術高超的人才行。”
李泰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後麵有一關真的很難,他在長安的時候,也看過一些少年人,僥幸過了前麵幾關,但是到了這一關,全部會失敗。
很多人不敢過去,還會摔倒。
設置這個障礙的時候,還會在兩側放上半個高的幹稻穀,就是為了防止摔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