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峰就是研發藥材的老手,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怪助自家弟子。
雖然有樣品,但不僅僅要口味一致,大部分的藥效功能跟得上,這就要求很高了。
像是以前的藥,都是拿著藥方來做的,知道了藥方,就能把這一副藥搞出來。
而小柴胡和板藍根卻是顆粒狀的,除了扁鵲藥店,沒有人知道具體的藥方是什麽?
尤其這兩種藥都不苦,真的太稀奇了,這個時候的中藥哪裏有不苦的?
很多人都嚐試著去仿製小柴胡,都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有的人用帶甜味的糖來以假充真,但很快就被人發現了。
還有的人自稱做出了小柴胡和板藍根,的確也搞出了顆粒狀的藥粒,但是非常苦,具體是什麽成分,大家也說不清楚。
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去仿製小柴胡和板藍根,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這名現在正在研究小柴胡和板藍根的人,自小柴胡和板藍根第一次在長安出現,他便開始研究了。
奈何不管他怎麽做,都無法複製小柴胡和板藍根的效果,甚至連外形都做不出來,這讓他非常的沮喪。
海蘭峰寬慰了幾句,隨後說道:“我有一些建議,你可以從味道入口,先去市場上 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口味與小柴胡和板藍根一樣。”
那人聞言,深深一禮,隨後便離開了。
謝弘毅想了想,隨後也跟著出去了。
海蘭峰每天都要研發藥材,也沒有時間招待他。
不久後,謝弘毅回到了長安的家裏。
他們一群南海醫派的弟子,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長安闖出名頭來,所以他們很多人連帶著家人也帶過來了。
謝弘毅的小兒子見他回來,咿咿呀呀的小跑過去,要謝弘毅陪他玩。
“今天阿爹沒有時間,明天來。”
“阿爹昨天也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