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安靜祥和,除了呂有為,其他人都是期待看著小孩。
小孩怔怔坐著,也沒有說話。
兒媳婦忍不住了,上前問道:“乖乖,還癢嗎?”
“阿娘,不癢了。”
“那還疼呢?”
“不疼了。”
小孩咯咯一笑,伸出又紅又腫的小蘿卜一樣的小手,去抓他阿娘的臉。
兒媳婦激動不已,一把將小孩抱在懷裏。
呂有為左看右看,隨後拿起了蘆薈膏,往鼻前一放,聞到了一股有些特別的氣味,好像是什麽花的味道,但不怎麽香。
他感覺有些像是那種陳年木塊的氣味。
不是很好聞,但比他的黑毛草要好聞許多。
兒子笑道:“阿爹,神醫說這凍瘡膏還能預防凍瘡,你經常外出溜達,沒事就在手上腳上抹一抹。”
兒媳婦接著說道:“這麽好的東西,可不要讓人買光了,我們要多買幾盒。”
兒子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鄉下的幾個族兄弟冬天都要幹活,必然會長凍瘡,到時候我們送一些給他們。”
呂有為聞言,眼睛一亮,他們並不是長安本地人,在長安城外的一個小村子還有祖屋,逢年過節都會回老家。
他最高興的事就是跟老家的族兄弟們吹牛。
這一次帶這個凍瘡膏回去,那還不是能把那幫土包子震得下巴都掉了。
“好,好,好。”
他放下了手中的凍瘡膏,隨後便要外出,但想了想,他沒有去坊區大門口,找那幾個老頭顯擺。
他晃晃悠悠的走向了扁鵲藥店。
不久後,呂有為就來到了扁鵲藥店。
“告訴你們老祖,我要見他,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他。”
“我知道一種草藥,對凍瘡有些作用。”
實際上,像是黑毛草這樣的藥草,大唐不知道有多少。
長安也有不少,呂有為就知道一些其他地方的坊區也有一些土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