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畫展開,這是李淵的單人畫,畫中的李淵更加年輕,更加好看。
就像是李淵十幾年前的模樣。
李淵怔怔看著畫,一下愣住了。
他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他登基為天下至尊,萬民臣服,他成為了李家的驕傲。
寒風吹進來,驚醒了李淵,他回過神來,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原來真的是送畫啊。
“世民,這一幅畫好,真的好,怎麽會如此想象,如此真實。”
他仔細打量,發現這畫與時下流行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這畫真的太真實了,就像是實物一樣,完全不是水墨畫的風格。
李世民點點頭,“阿爹,這是長樂的夫君畫的。”
“長樂……唔,這個臭丫頭離開長安也有好幾年了,她身體可好。”
“她現在身體很好,住在洛陽,她夫君是個有才華的人,就是此人於仕途不怎麽上心,不願意來長安發展。”
李淵笑笑,“這是好事,至少他會有更多的時間陪著長樂,不像是我,當年四處公幹,留著你阿娘一人在家。”
李世民低下頭,說到母親,他還是容易傷感。
“你怎麽啦?”
李世民搖搖頭,隨後展開了第二幅畫,“阿爹,你看找一幅畫。”
第二幅畫就是竇氏的單人畫。
當李淵看到自己結發妻子的麵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淚水一下盈滿了眼眶。
他隨後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失態,急忙問道:“這……這怎麽可能這麽像?”
“長樂的夫君於繪畫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這畫其實是觀音婢講述,然後他來繪畫,他並沒有見過阿爹阿娘,但他還是可以完整準確的繪畫出來。”
李淵哦了一聲,隨後再次看著畫。
這一次他完全沉醉了。
人類就是這樣,當你徹底的失去一個人的時候,你才會感受到心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