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響起,在場觀眾無不奮力鼓掌。
似乎要把雙手拍爛,這樣才能表達出自己的激動之情。
雷程田怔怔的看著江波,他想到了一些,但又沒有抓住。
江波似乎注意到了雷程田的目光,對他點頭一笑。
雷程田大腦猛的閃過一個念頭,他想到了,他終於明白了。
他與這些大樂師最大的差別,並不是琴藝手法,而是態度。
江波彈琴是有自己的態度的,他彈琴就像是講一個故事,聽眾不僅僅是在他樂曲,還是在聽一個故事。
司徒扈也是如此,不過司徒扈的功力沒有江波深厚,所以不如江波彈奏的那麽強的震撼。
而樸恩虛還沒有完全踏入這一步,他更多是完整的表達出樂曲本身的意境。
這樣讓人容易帶入,但其實遠遠不如江波。
太可怕了。
這位縣公不過十七八歲,竟然有這樣的琴藝。
他絕對是大唐最有天賦的樂師。
可惜人家誌不在此,不然的話,他必然是大唐第一樂師。
雷程田覺悟了,明白了一些事。
樸恩虛同樣如此,他早就接近了大樂師的實力。
但在高句麗一直沒有名師指點,全靠自己摸索。
所以他在進步,但並不是很明顯。
直到剛剛,聽到了江波彈奏,兩相慘烈的對比,他這才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對於這一次的落敗。
他心服口服,同時也很感激在他有生之年遇到了江波。
讓他在這個年齡,還能感悟琴藝。
他隨後起身,來到江波跟前,深深一禮,“剛剛聽到了貝先生的彈奏,深受啟發,請受在下一拜。”
樸恩虛這完全就是用弟子對師長的禮節來問候江波。
不僅僅是他,司徒扈的幾個弟子,以及坐著的一些樂師,在聽完了江波演奏後,都深受啟發,紛紛以弟子之禮遙拜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