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湖縣的大牢就在縣衙旁邊,與縣衙相距不到五十米。
實際上絕大多數地方的大牢都是這樣,與衙門相隔非常近。
畢竟衙門可能隨時隨地都要提審犯人。
此時東湖縣的大牢裏,關著曾經的縣主薄陳永強,其他一些個囚犯,都好奇的看著陳永強,非常的驚訝。
不過他們也不敢放肆,就是安靜看著。
畢竟陳永強曾經是官,在他們心中,依舊是有餘威的。
實際上貞觀時期的囚犯非常少,有一年甚至一整年,朝廷上下都沒有一個死囚犯。
由此可見此時的治安還是非常不錯的。
當然這兩年亂了不少,因為大唐與高句麗的戰爭,同時也牽扯到了島國。
有一些逃兵,還有一些職業海盜。
總總管華夏五千年,貞觀時期的犯罪比率,絕對是倒數前十的存在。
此時縣大牢裏,加上陳永強,也不過七個囚犯,真的是少之又少。
陳永強並沒有戴腳鏈手銬,他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側壁有一個小的圓洞,成年人拳頭那麽大。
人不可能從中鑽過去,但是陽光可以。
這兩天外邊天氣極好,太陽很大,就算是在囚牢裏,也不會有陰暗晦氣的感覺。
陳永強此時看著透進來的陽光,心中無比悔恨。
人總是這樣,失去了方才悔恨。
不過他依舊抱著僥幸心態。
他覺得江波沒有明確的證據,不能給他定罪。
他可以把那件事推給呂宗輝,不過他同時也非常恐懼,他害怕江波沒有找到證據,然後惱羞成怒,開始用刑訊。
他一個讀書人,哪裏能夠承受嚴刑逼供啊,這是他唯一害怕的地方,隻要不用刑,他覺得自己就不會妥協,就不會有問題。
隻是不知道家裏的情況怎麽樣了?他兒子,以及一眾妻妾還好嗎?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目光望向對麵的幾名士兵,心中閃過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