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的時候,鄭容容和武照也沒有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出來。
崔盛發非常狡猾,不管武照用什麽來引誘,他都不上當。
武照也無奈,她沒想到自己說破了嘴皮子,結果崔盛發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
回到了縣衙大堂,卻發現江波不在。
武照有些好奇,隨後問自己的侍女,江波去哪裏了。
侍女俏臉微紅,低聲回道:“縣公剛剛和二夫人進房間了。”
大白天的進房間,還關上了房門,但依舊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傳出來。
侍女也是尷尬。
武照也紅了臉,“真是的,這麽緊要的時間,他還想著那檔子事。”
盡管心中不滿,但武照也不敢去打擾江波和武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都快吃晚飯了,江波和武順這才從房間出來。
武順一臉春光,盡管低著頭,但看得出她非常滿意。
江波則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非常淡然。
武照壓下心中的不屑,隨後將審問崔盛發的事說了一遍。
“縣公,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江波聞言一笑,拿起筷子,隨後夾起一個雞腿,放入武順碗裏。
鄭容容和武照都被灌了狗糧,兩個人都有些無語。
武順自然心滿意足。
江波這才緩緩說道:“審問嗎,就是找到他的弱點,然後追著弱點來痛擊。”
“你們仔細想一想,崔盛發的弱點是什麽?”
鄭容容不自覺的點點頭,但她仔細想了想,卻也沒有想到崔盛發有啥缺點。
她們下午的時候,什麽話都問了,講道理,威脅,以及各種各樣的話,但是崔盛發死豬不怕開水燙,毫無反應。
武照眯起了眼睛,“崔盛發現在就是徹底擺爛了,他好像不在乎外界任何事了,刑訊他也不怕,他還會畏懼什麽呢?”
江波撇撇嘴,冷笑道:“這隻是崔盛發嘴巴裏,或者是他想要表現出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