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色長,夕陽即將落下的時候,不過是晚上五點,一群或滿臉輕鬆、或一臉遺憾的少年男女走出教室,喧囂聲立刻嘈雜起來。
賀陶把教材卷起來敲打著脖子,很悠閑的和幾個穿著同樣款式武士服的少年有說有笑的走出來。明天就是周六了,又到了放鬆的時候,一個少年用肩膀撞了賀陶一下說道:“核桃,明天去耍耍。”
賀陶的胳膊肘撞過去,更正道:“賀陶,不是核桃,再說核桃我翻臉了。”
少年們爆發出起哄的笑聲,賀陶知道沒有人站出來為自己出頭主持正義了,他聳聳肩膀說道:“這幾天我的氣感氣感明顯了一些,我打算在家嚐試突破,說不定成了呢。”
異口同聲的吐口水聲響起,氣感說存在就存在,畢竟學院裏麵就有許多高年級的學長修煉出了一絲真氣,更有許多高手經常出現在各種媒體上。問題是這些初級學院的學生,尤其是低年級的學生修煉出真氣的比例太小,整個二年級八個班,隻有一個人修煉出了真氣。
其他人全部處於有了氣感,正在溫養這種感覺的階段,至於能不能在畢業前修煉出氣感,從而晉升到中級學院還是未知數。四年的時間,這群被檢測出有修行資格的少年之中,五分之一能夠晉升中級學院就足以讓院長樂歪嘴了。
正常來說,在學院的最後一年是突破的爆發期,絕大部分修煉出真氣的學生,基本上就是在最後一年得到突破。
賀陶的資質泯滅眾人,家裏還沒有辦法提供修行使用的藥材以及其它資源,想要在短時間內突破,和做夢沒什麽區別。這群少年廝混熟了,賀陶婉拒,別人也不強求。賀陶不是經常拒絕別人的邀請,大約三次之中會有一次同意。因此算是遊離在這個小圈子邊緣,算是準自己人。
而且賀陶性子溫和,這個小圈子很希望讓賀陶成為正式成員,這樣五行組就可以晉升為六合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