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鬼沿著樓梯緩緩走下，每一步很穩定，甚至走下一個台階的時間也幾乎相同。隻是遊鬼的腳步遲滯，仿佛灌鉛一樣沉重。
從十九樓走到了十樓，整整走了九層樓，遊鬼臉上的表情舒緩下來，他來到十樓的一家公司，帶著彬彬有禮的笑容敲門。
很快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道：“寧靈，你男朋友找你。”
遊鬼叼上一支煙，很快一個算不上漂亮，卻很有女人味道的女子走出來，再也不是冬夜陪伴在遊鬼身邊的厚厚濃妝。
寧靈走出來，微笑看著遊鬼說道：“今天怎麽沒去開工？”
煙霧從遊鬼鼻孔噴出來，遊鬼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的實習期結束了，需要換一個工作場所。”
寧靈歡喜說道：“薪水增加了多少？”
遊鬼叼著煙攬著寧靈走向公用衛生間的方向說道：“他們說傳給我一門秘法，可以讓我修煉。”
寧靈驚訝看著遊鬼，遊鬼輕聲說道：“我一直很遺憾沒有修行的天賦，這讓我麵對許多事情的時候有心無力，你不知道那種無力的感覺讓人有多痛恨。”
寧靈溫柔說道：“你想做什麽事情吧？是不是有仇人？”
遊鬼用舌尖把煙蒂從嘴角退出來，煙蒂落在地上，遊鬼突然吻住了寧靈，寧靈大羞，然後感到腹下一涼。遊鬼抽出狹長的利刃，輕輕攬著睜大眼睛的寧靈讓她坐在地上，在寧靈耳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遊鬼把利刃塞進公文包，鑽進電梯消失。在遊鬼離開後，老者、半老徐娘和中年人出現在洗手間門口。
寧靈猝然睜開眼睛，老者問道：“刺中要害了嗎？”
寧靈緩緩站起來說道：“一刀致命，你說刺中了要害沒有？沒想到這個小畜生這麽狠毒，一點不惦念舊情。”
半老徐娘笑道：“沒有這份狠辣，他就沒資格加入天下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