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陶頭暈目眩,醺醺然不知身在何處。衣薔雙手摟著賀陶的脖子,輕聲在他耳邊唱著一首歌。
“夜色,送來溫柔的風,給我沉醉的理由……月光,讓這青澀的愛,變成陳年的美酒……”
賀陶覺得自己醉了,又仿佛沉入了不願醒來的夢中。歌聲突然停止,賀陶回過神,發現已經來到了院門口,在門口停著一輛房車,一個神情倨傲的青年男子正看著走過來的賀陶和衣薔。
衣薔從賀陶背上跳下來,賀陶問道:“你是誰?”
男子的目光盯著衣薔,快步走過來說道:“衣薔小姐?”
衣薔挽著賀陶的胳膊說道:“你認錯人了。”
賀陶再次問道:“你是誰?”
男子對衣薔露出燦爛笑容說道:“瀚海方家,方天行。”
方天行伸出手,衣薔聳聳肩膀沒有握手的想法,賀陶轉頭說道:“九叔……師傅。”
賀陶身體緊張,他隻知道方九和張思雅跟在後麵,卻不知道師傅也在後麵。方如鏡背著雙手溜達過來,對方天行說道:“你過來幹什麽?”
方天行恭敬說道:“二伯,我不是自己過來,三叔祖也來了。”
方天行退後一步打開車門,一個白發梳得整整齊齊的老者緩步走下來說道:“如鏡,好多年不見了。”
方如鏡躬身說道:“三叔。”
老者板著臉說道:“還沒忘我是你三叔,哼。”
方如鏡招手讓賀陶過來說道:“翼龍,見過三叔祖。”
三叔祖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一首《冬日戀歌》唱響天下,沒想到這是你的徒弟。”
方如鏡說道:“是注孤生前輩抬愛,指點翼龍練琴,同時也是為了宣傳楓林小築,這可是翼龍傾家**產購置的家業。”
當三叔祖出現,方如鏡就警惕起來,來者不善,方如鏡首先把楓林小築的產權落在賀陶名下,斬斷家族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