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孤生不屑說道:“你師傅不好意思對你講這種事情,其實他身為瀚海方家的嫡係子弟,他敢承認自己玩弄的女人少嗎?當麵我也敢質問,你敢不敢聽?”
賀陶捂住自己的耳朵,這種話題太禁忌了。注孤生的聲音直接在賀陶耳中響起,說道:“世家為了不讓自己的後代沉迷女色,會讓子弟成年之後會過一段荒唐的日子。經曆過才知道收心,才不會被美色所蒙蔽,這是基本的人生課程。”
注孤生眼眸收縮,看著賀陶問道:“你怎知自己不是衣薔心路試練上的磨刀石?”
賀陶臉上失去血色,注孤生說道:“衣薔十八歲,她已經築基了,你想過她的天賦有多超卓嗎?你能由此想到她背後的家族有多強大?”
賀陶腦子亂成一團,注孤生依然毫不留情地說道:“以前你聽到衣薔的歌聲,可曾想過與她天長地久?現在衣薔來到了你身邊,讓你產生了美麗的幻想。總有一天衣薔注定會離開,那個時候你怎麽辦?流淚拉著她的衣袖苦苦哀求?”
賀陶嘴唇青白,不可遏止地顫抖著。注孤生起身說道:“讓你的生命真正燃燒一次,哪怕燒得遍體鱗傷,你師傅不讚成這樣做,我支持你。我要更換衣物,今天拍攝《春之序曲》,打起精神。”
注孤生離開,賀陶坐在那裏腦海一片空白,原來自己隻是癡心妄想,被眼前的美好迷失了。忘記了自己隻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和那些豪門子弟有著不可逾越的溝壑。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方九在門口勾勾手指,賀陶用力在臉上搓了搓,返回臥室拿起琴盒走出來,同時掏出手機給米糊打去電話說道:“米糊,今天我錄製新歌,過來看熱鬧。如果有人阻攔,你就說是我的同學,就這樣。”
賀陶走出院門,被黑壓壓的人群嚇了一跳,衣冠楚楚的方九指著那群衣著打扮各不相同的人們說道:“原本沒打算讓正在訓練的工作人員提前進場,因此昨天衣薔到來,我隻調來了七十人,昨天晚上我仔細想過了,必須要讓大家進入工作狀態,用幾個月的時間去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