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翹起腳尖,用手指頭戳著賀陶的腦門說道:“咋不開竅呢?看你拉琴的時候又精又靈,不像是傻瓜啊。”
賀陶怒目而視,憤怒拂開了孟飛幹枯如雞爪的手,孟飛嘿嘿笑道:“不怕我?元嬰老怪被我虐成狗了。”
賀陶憤懣說道:“怕有用嗎?你是金丹大修還是元嬰老怪對我來說沒意義,反正打不過。”
孟飛頷首說道:“不算笨,還知道有些事情憤怒也沒用,那你還糾結方蘭婷和衣薔有什麽用?衣薔修煉的是水月心法,她的家族還是曾經的王族,你和她沒有未來。方蘭婷是特戰部隊的軍官,未來成為將軍也不難,她會嫁給你這個小孩子?”
賀陶臉上失去了血色,孟飛說道:“你看,反正得不到,你卻患得患失,有意思嗎?你自己說傻不傻?”
賀陶心口劇痛,不知道為什麽,賀陶對於孟飛有種特殊的信賴,雖然明知道這個老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賀陶卻更加信賴他。
孟飛同情地說道:“她們兩個不去考慮這麽多的事情,未來,未來誰都得死,活著的目的就是想幹什麽就去幹什麽,不讓生命留下遺憾。你要做的就是……隨心所欲,對,老子太聰明了。你想一想,你演奏的冬日戀歌,多淒婉憂傷,現在春光明媚,到了**的季節,你的春之序曲就歡快得令人精神愉悅。
對待女孩子的問題上,和演奏不同的曲子差不多,順著性子來再好不過,這樣才能更好的進入狀態。喜歡純情的風格,就去和衣薔花前月下;喜歡火辣禦姐的時候,就和方蘭婷耳鬢廝磨。”
賀陶快步疾走,老賊果然不是好東西,高估他的道德底線了。孟飛從容走在賀陶身邊說道:“看來這個比喻讓你感到不太貼切,那麽來個猛藥。你修煉了《千鳥訣》,就算這是你師傅傳承給你的秘籍,原則上你也不能從別人那裏得到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