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賀陶不是賊,卻有一個當賊的哥哥,想到哥哥是因為那個神秘手環而亡命天涯,而這些護衛極有可能是因為神秘手環而大動幹戈,賀陶就覺得心裏發毛。
此刻《無雙譜》與方如鏡的心得筆記就在賀陶懷裏,賀陶真的不想麵對護衛的盤問,萬一沒了這麽珍貴的秘籍,賀陶哭也沒地方哭去。
柳少君的邀請讓賀陶心中一動,他對那個向自己招手的護衛聳聳肩膀,側身打開了車門。
那個護衛沉下臉拎著棍走過來,上峰的命令是查找十六歲到二十歲之間的少年,這個小子年齡有些符合。這個護衛倒沒想過真的抓住那個逃犯,隻是這個小子不接受檢查卻向登上那個漂亮姑娘的車,這也太目中無人了。
柳少君對賀陶投去詢問的眼神,賀陶輕聲說道:“他好像要讓我過去接受檢查,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護衛用棍拍著左手走過來,用棍輕佻抬起賀陶的下頜說道:“讓你過去檢查,你看不懂我的手勢?”
柳少君厲聲說道:“你放肆。”
護衛胳膊支在了車門上方,用棍敲著車門說道:“你下來,我懷疑你就是犯人的同伴,下車我要搜身。”
柳少君露出笑靨,那個護衛義正詞嚴地喝道:“笑得再賤也沒用,下來,聽不懂人話啊。”
腳步聲傳來,護衛轉身,一隻大手伸過來扯掉了他肩頭的隊徽,護衛的喉結蠕動,在冬日的寒風中身體微微發抖。
一個中年護衛監把扯下來的護衛徽放入手包中,對柳少君客氣點頭說道:“沒有嚇到吧?”
柳少君微微搖頭說道:“他要給我搜身,我想不到哪條法律有這一條規定,我從未聽說男護衛給女嫌疑人搜身的規矩。”
中年護衛監俯身湊在車窗位置輕聲說道:“給我一個薄麵,我來處理。”
柳少君對賀陶說道:“上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