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替你懲戒過了,我王府但規矩,可還沒完。”
旋即,那藍宇的臉色,瞬間竟然猙獰下來。
他雙眸微眯,“爾等是我王府的甲士,當眾被傷,乃是爾等戰力不精。”
“落了我王府的尊嚴,死不足惜!”
“來人,拖下去,斬了!”
世子!
那些甲士頓時臉色慘白至極,攤到在地。
兩側那些衣著光鮮的天驕則是冷笑不已,仿佛是在處死幾隻螞蟻一般。
“哼!”
但是秦焱卻猛然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桌子上。
“世子,是在做給我看麽?”
他抬眼望去。
不過是被自己打了一拳,這藍宇竟然就要以王府尊嚴之名,處死這些活生生的士兵!?
這藍宇明明是王府世子,怎麽行事卻和魔道一般!?
“放肆,秦焱你算什麽東西?”
“做給你看,你配麽?”
兩側的天驕紛紛怒斥。
藍宇則是不怒,揚手讓人帶著幾個昏死過去的甲士下去。
“或許秦焱兄弟驚詫,但這在我王府,每天都會發生。”
“我王府養著他們,自然有他們的用處,犯了錯,也該懲戒。”
“王府的尊嚴大過一切,這,便是他們的命。”
“有的人,生來就是強者,而有的人,即便是如何掙紮,終究,也不過是一粒灰塵。”
“秦焱,你信命麽?”
藍宇最後看過來。
“命。”
“秦焱,不信命。”
秦焱冷冷笑道:“秦焱一切,隻奉順心意,我覺得對,就是對的。”
“誰若是招惹了我,或者我親近之人,那麽便不會有任何妥協。”
“至於命,是握在自己手中的,總比那些自命不凡的家夥強。”
“你說誰呢?”那些天驕紛紛望來。
這秦焱,分明是在含沙射影。
“嗬嗬。”秦焱飲下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