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上了,摸摸你後背。”厚實手的主人說道。
白臉將領一聽伸手一摸,那被雲氣潤養了幾十年的金甲竟然凹陷了一些。
“到一邊去。”厚實手的主人說道。
白臉將領沒有反駁,向著旁邊站去,因為他知道如果剛剛高雨用的刀刃,他已經沒了,而不是他所想被鎧甲擋住。
“在下蔣偉,請賜教!”厚實手的主人,拿著一把大劍叫道,然後也衝向了高雨。
高雨來者不拒,也向著厚實手的主人衝去。
厚實手的主人大劍在快接近的時候開始揮舞起來,身形在舞動的過程中變得虛幻起來,如同十幾個人在舞動。
醉眼朦朧的高雨見狀突然笑了起來,直接無視周圍虛幻的身影,朝著蔣偉腦袋就是一刀背。
蔣偉連忙用大劍一擋,由於高雨力量的強大,雙腳直接卸力地麵,導致蔣偉腳麵一下已經陷入地麵。
高雨得理不饒人,繼續向著蔣偉砍去。
蔣偉這一次反應了過來,手中的大劍換了一個方向,準備在卸力的同時,借力用力來擊退高雨。
結果高雨的刀在砍到蔣偉手中長劍的時候,突然十分詭異的停了下來。
蔣偉看見高雨這時露出的笑容,心中暗叫不妙,果然高雨手中大刀一轉,身形急速往前一竄,用手中的刀柄撞在蔣偉腹部。
這一下將蔣偉直接打得往後滑去,哪怕腳還現在土裏,也如同犁一樣將地麵犁出兩個深坑。
“感……謝……賜教。”蔣偉站定以後說完,嘴中猛的吐出了鮮血。
看見蔣偉吐血,遠處率領著士卒的一個壯漢,手握一杆長槍大叫道:“吾乃兵將,兵將一體可敢賜教?!”
壯漢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清楚的,連蔣偉都沒打過,他並不覺得自己單挑可以打,便嚐試開口問道。
隻是壯漢這麽問了以後,正在城堡城中城最高處看著的中年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這剛剛還不是入侵戰嘛?怎麽突然變成切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