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
在與沈俊談話這段時間,喬景安知道了沈俊並不是兄長的下人,而是什麽助手,當然在他提出下人這個詞語的時候,對方的臉色很微妙,仿佛在看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喬景安雖然對這個眼神很是不待見,但是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在言語上無意冒犯了對方,所以雖然有那麽點不高興,還是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誰叫他是體貼溫和的公子呢。
沈俊想到一件事情,這位喬二少現在是曆史係的學生,所以這挨了打腦子出了毛病,所以把自己給代入了?不然那些陽春白雪文縐縐和驚悚世人的世界觀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不過…這位喬二少當初可是花錢進的大學,平時也沒有幾個時候上課,怎麽看這位二少也不像是熱愛學習的人,難道現在這個現象就是所謂物極必反?!失憶前囂張跋扈讓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失憶後乖乖巧巧,優雅知禮,讓人覺得對他說重話都是一件罪惡的事情,比如現在,他被認為是封建時代的下人也不忍心對笑得一臉溫和的二少發脾氣。
以前的二少頂多讓人受外傷,現在的二少已經升級到讓人受內傷了,沈俊無奈的在心中感慨。
“聽聞兄長是地…土地投資商,平日可要經常出門?”喬景安有些不怎麽自在的問,“我平日都做什麽?”
沈俊幹咳一聲,能言善辯的他此刻是在不知道說什麽,他能說總裁每日要辛辛苦苦打理公司,而這位二少便是吃吃喝喝泡泡妞,不生錢不生財就隻生麻煩麽?
“你平時什麽都不做,就學會了怎麽浪費,”喬琛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把身上的外套遞給一旁裝雕塑的張媽,鬆了鬆脖頸上的領結,在沙發上坐下,“張媽,給我一杯白水。”
“好的,大少。”張媽看了眼今天一直很安靜的二少,放心的去接水,今天應該不會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