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公子變敗家子

騎馬下

騎馬(下)

會不會騎馬並不是能在馬上坐穩就好,而是看一個人坐騎在馬上姿勢是不是好看,能不能放開。

騎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天朝的燒錢運動,在寸土寸金的天朝,除了牧民就隻有富豪們玩得起,這與高爾夫有異曲同工之妙。

喬琛對喬景安的生活了解得並不多,當他看到喬景安穩穩騎在馬上的背影,隱隱有些失神,作為哥哥,他竟然連自己弟弟是否會騎馬都不知道,若不是因為喬景安失憶,也許這輩子他們兄弟兩人也隻能爭吵然後互相遠離。

關琪看向騎在馬背上的少年,喬景安的騎術比她想象中好,甚至有種讓人有種驚豔之感,那種灑脫與肆意不是裝字母的人能做出來的,瀟灑的身姿,溫和的笑意,她不禁有種穿破千年時光的恍惚感。若是千年前,這個少年應該是個一身紅衣,縱馬觀花的世家子弟,高貴卻有著其獨有的風采,品性如玉,卻又高貴不容別人輕視。

似乎是騎馬騎出興味,少年一揚馬鞭,駿馬奔騰,踢踏的馬蹄聲,還有少年的背影,在馬場中就像是最耀眼的存在…

“其實那小子是這裏馴馬師偽裝的吧,”當卓溪看到喬景安放開抓住韁繩的手,人卻仍舊輕鬆的騎在馬背上時,喃喃道,“才二十歲的小子馬術比我還好,這要我臉放在哪?”

關琪收回放在喬景安身上的視線,上下打量一番卓溪,“我一直以為你早把臉給丟了,原來臉還放著呢。”

衛祁看了眼爭吵的兩人,視線緩緩的落在麵露微笑的喬景安身上,一揚馬鞭追了上去,扔下神色各異的三人。

喬景安剛剛讓馬兒慢了下來,就聽到後麵有人追了上來,回頭一看,原是剛才與自己一道選馬的人,微微斂了臉上過於燦爛的笑容,麵對友人,現在的笑卻是有些失禮了。

衛祁見到喬景安臉上的笑收了兩分,仿若未覺般追上喬景安,“景安的騎術很不錯,以前經常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