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冠天都同樣也驚訝不已,老者在軍營已有多年,從未聽他開口講話,一直以為老者是啞巴,突然出聲讓冠天都大吃一驚。
“七絕散匯聚天下陰陽七毒,普天之下隻有一人會配製,也隻有此人能解毒。”老者抬頭打量顧洛雪,神色居然也是驚詫,“你怎會身中七絕散?”
秦無衣劍眉微挑:“你也說了,這味奇毒世間罕有,天下應該隻有一人知曉才對,為什麽你會知道?”
老者並為去看秦無衣,手指用力讓顧洛雪手腕陣陣發麻:“你到底對家父做了什麽,以至家父會為你種下七絕散?”
“家,家父?!”
顧洛雪瞪大眼睛,與秦無衣兩人麵麵相覷,良久才聽到顧洛雪錯愕的聲音,“薛,薛修緣是,是……”
“正是家父。”老者目露凶光,咄咄逼人追問,“家父一生治病救人,雖精通毒物卻從未用毒害人,你既然身中七絕散定然是奸惡之輩,你到底對家父做了什麽?”
顧洛雪聽老者言語嘴張的更大,老者年過半百看上去行將朽木,而薛修緣雖相貌醜陋但神采奕奕,滿頭黑絲不見一根白發,若老者站在薛修緣麵前,誰也不會相信薛修緣會是老者的爹。
顧洛雪定下神,麵露傲色冷笑問道:“薛修緣行事乖張,雖醫術了得卻無醫德仁心,你說他一生治病救人,在我看來僅是為他一己私欲,若說奸惡之輩,試問天下還有誰比薛修緣可憎。”
“住口!家父懸壺救世,何錯之有?”老者勃然大怒。
“懸壺救世?”顧洛雪正義凜然質問,“他空有一身曠世醫術,卻不修品行,他救的人還不沒他殺的多,你以薛家子嗣自傲,殊不知天下人恥於提及薛修緣,我若是你,絕無臉麵敢說自己是薛家之後。”
老者被顧洛雪一番話氣得聲音抖顫:“家父一生光明磊落無愧天地,你為何出言詆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