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白哉舔舐嘴角,依舊不肯相信聶牧謠夢中所見是她的親身經曆:“你說喝藥後能看見那些黑衣人的臉,是一群妖邪在某處宅院中大肆殺戮,他們用什麽在殺人?”
“兵器,各種各樣的兵器。”聶牧謠又一次陷入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中,“我記得有人拿著劍,也有拿刀的,還有……”
“這麽說他們是拿著尋常的兵器在殺人,可你又確定自己看見的是一群妖邪,如若真是妖物殺人又何必用兵器呢?”羽生白哉循循善誘開導,“在我看來或許是你將夢境和現實混淆在一起,這段時間因為追查妖案,見到太多匪夷所思的妖物,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才會出現在你夢中,至於你身上的劍傷也僅僅是巧合,你把這些事全都混雜在一起,會讓自己思緒越來越亂,我看這藥你還是別喝了,我真擔心你再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
“你認為這些都是我臆想出來的?”
“是你執念太深,能不能記起過往真有那麽重要嗎?”羽生白哉淡淡一笑,“就算夢境成真,你難道非要記起那些不堪回首的殺戮才心滿意足?這或許也是秦無衣一直不肯告訴你的原因,他希望你徹底遺忘過去,你我都清楚,秦無衣不是隨意的人,這個決定他一定經過深思熟慮,他能瞞你這麽久可見連他都認為你無法去承受。”
“我知道他是一番好心,但這次牧謠心意已決,無論好壞我都要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聶牧謠態度堅決,“而且我可以肯定,我在夢中見到的那些事絕對不是臆想出來,除了我肩頭的傷痕外,還有另一件事可以作證。”
“還有什麽?”
“那個夢魘困擾我數年,在夢中很多地方都極其模糊,但喝藥後,夢境似乎變的清晰了不少,我,我也看到一些東西。”
“你看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