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藥方?”秦無衣沉聲問。
“這是用來醫治風寒之邪犯表,肺氣失和,氣滯血瘀合經不通的藥方。”薛星河不假思索回答,“此方普通尋常,就是一般赤腳行醫也知道藥方種類和劑量,如此簡單的方劑斷不該出現在毒經之中,況且這藥方所醫乃風寒之症,並非是毒物所致,家父在醫術上向來嚴謹,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秦無衣聽完眉頭皺的更緊:“我看怕是這藥方並不尋常。”
“為何?”羽生白哉問。
“山下茅屋內有這劑藥方,此處也有,而且薛修緣還親筆寫到毒經中,可見這藥方定有特別之處,從這些紙屑看,九尾狐應該逼薛修緣寫什麽,結果他寫的卻是藥方,九尾狐一怒之下撕成粉碎。”
顧洛雪解釋:“薛醫師定是識破九尾狐後故意搪塞。”
“薛修緣視死如歸,何須要向九尾狐搪塞。”秦無衣搖頭否定。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薛醫師在沒識破九尾狐之前,已經把秘密告訴了九尾狐,隻不過秘密藏在藥方內,九尾狐沒看懂其中端倪。”羽生白哉冷靜說。
秦無衣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可,可一副尋常醫治風寒之症的藥方能有什麽秘密?”顧洛雪心煩意亂。
“有沒有秘密老朽不知道,不過……”薛星河欲言又止。
聶牧謠:“不過什麽,您不妨直說。”
“不應該啊。”薛星河目光落在毒經篇尾的藥方上,神色躊躇不寧,“家父醉心醫術,淡泊名利,雖寂寂無名但醫術卻無人能出其右,對於醫術家父向來一絲不苟,可偏偏,偏偏這副藥方卻有出錯的地方。”
“出錯?”眾人相互對視,“何處有錯?”
“藥方中用了一味黃柏。”薛星河說道。
顧洛雪不解:“用黃柏有何不妥之處?”
“非但是不妥,而且大錯特錯,這副藥方就因多了這味黃柏,便從救命方劑變成殺人毒方。”薛修緣認真解釋道,“寒者熱之,該祛風退寒,而黃柏藥性大寒清熱燥濕,病人服用會凝寒增惡,傷肺腎之陽,久服會讓病患寒上加寒,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