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到樂陽還是在前往宋府調查宋開祺命案的時候,秦無衣走到樂陽麵前,環顧四周忽然淡笑一聲:“公主喬裝打扮足足跟了我一天,上次在宋府我傷了宋宸,公主愛子心切,我思來想去你跟著我隻有可能是為子尋仇,可真是這樣的話,公主大可不必親自前來,而且還是一個人來,我實在想不出公主此舉何意?”
“敢問上官,宋郎命案可有進展?”樂陽神色焦慮。
“跟著我就為了問宋開祺的命案?”秦無衣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信服,圍著樂陽走了一圈,停在她身後說道,“公主聰穎過人,最擅長的便是審時度勢,所以當年荊王李元景謀反事泄,公主才能獨善其身,怎麽現在反而糊塗?”
樂陽公主處變不驚:“在下不明上官此話所指。”
“你見過那枚紫金魚符,也知道我是奉誰的命在查妖案,宋開祺雖身故,但他所做之事若被她知曉,定會遷怒於宋家。”秦無衣直言不諱說道,“公主何等通透之人,我若是你躲都來不及,幹嘛還要主動送上門,但凡牽扯妖案的無人善終,公主就不怕把宋家老小全都達進去?”
樂陽公主轉身看向秦無衣:“宋郎枉死,我早就悲憤欲絕,一心隻想為宋郎討回公道。”
“公主要擊鼓鳴冤找錯了地方也找錯了人,妖案歸三司查辦,跟著我有什麽用。”
“若三司能查明妖案,太後也不會秘旨上官調查。”樂陽目光睿智道,“論通透,樂陽又豈能與太後相提並論,能被太後委以重任,想必上官定有過人之處。”
秦無衣苦笑:“怕是要讓公主失望了,追查至今仍無頭緒。”
“我有。”樂陽壓低聲音,“我在收拾宋郎遺物時發現了些東西,或許與妖案有關。”
秦無衣一怔,警覺查看四周,並將鬥篷重新戴在樂陽頭上,帶著樂陽在城中巷曲轉了幾圈,確定無人尾隨後才將樂陽帶回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