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以後,方天縱也捏了一把汗,不是自己沒有後手,而是這一劍消耗實在太過於巨大,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劍斬出,自己還能否動彈都是未知數。
“好尼瑪刺激啊!”
就在此時,坑仁突然開口了。
就這麽一句話,大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才的情形多麽的嚴峻,這家夥難道不清楚嗎?如果不是方天縱心性極好,而且又有隱藏的強大手段,大家此刻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即使到現在,大家依舊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下,這坑貨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奇葩和尚.
“坑貨,我勸你善良,畢竟,我們還沒恢複過來。”
張臨淵狠狠的瞪了一眼坑仁,恨不得一腳踹上去,不過,二人實力相當,根本無法分出勝負,論底蘊,這坑貨也是一個極其變態的主。
蕭霓凰嘴角微微顫抖,不自覺的離坑仁幾米距離,一臉的嫌棄。
“多大個事嘛,看把你們給緊張的,人死鳥朝天,怕個球啊,大不了一死,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坑仁完全就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至於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嗯?”
坑仁話音剛落下,蕭霓凰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一股無形的怒火從他體內散發而出,坑仁頓時打了一個冷戰,無比戒備的看向蕭霓凰。
“師,師姐.,你想幹嘛?我沒有得罪你啊。”
坑仁一臉無辜,蕭霓凰的怒火讓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危險,自己隨口一句話,怎麽就得罪這潑婦了.,心中那個鬱悶啊。
“草,在師姐麵前能不能別提那個字”
張臨淵一腳踹在了坑仁的屁股上,這家夥時而正經,時而極不著調,有的時候因為一句話被蕭霓凰打的遍體鱗傷,他都不知道咋回事兒。
“什麽字”